
1945年,东北军元老何柱国赴宴喝下一杯酒,第三天后突然双目失明。美国医生查出是有机磷中毒。何柱国断定是陈诚、熊式辉暗下毒手,却苦无证据,成了一桩民国悬案。
1945年10月10日,蒋经国在重庆设宴招待苏联大使。第十战区副司令长官何柱国穿着上将呢子大衣,推开宴会厅的大门。
几天前,蒋介石刚签发了委任状,任命他为东北行营副主任兼参谋长。他即将启程,回东北接收地盘。
一名侍者迎上来,接过何柱国的大衣,挂在衣架上。
“何将军,您的座位在这边。”侍者伸出右手,引着何柱国往里走。
何柱国停下脚步。按照他的军衔和职务,他应该坐在大厅正中间的主桌。但侍者引导的方向,是大厅角落里的一张偏桌。
何柱国没说话,走到偏桌旁,拉开椅子坐下。
桌子上摆着几盘冷切牛肉和花生米。他的面前,放着一个高脚玻璃杯,杯子里已经倒满了红酒。
何柱国转头看了一眼同桌的其他人,其他人的杯子都是空的。一名侍者正拿着一瓶红酒,挨个给他们倒酒。
何柱国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提前倒满的红酒。他拿起筷子,在桌面上齐了齐,又放回筷子架上,一口菜没吃。
他伸出右手,端起酒杯,仰起头,把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干。
放下空杯子,何柱国站起身,推开椅子,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,直接走出了宴会厅,回到了上清寺寓所。
第二天早晨,何柱国起床后感觉双眼不舒服,便去看了医生,医生也找不出毛病。
第三天早上,何柱国躺在床上,睁开眼,发现眼前漆黑一片。
“几点了,天怎么还不亮?”何柱国对着门外喊。
副官推开门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搪瓷脸盆。
“将军,早上八点了,太阳都照进院子了。”副官把脸盆放在木架上,把毛巾浸入热水中。
何柱国猛地坐起来,双手在面前用力挥动了两下,发现什么也看不见。
副官见状,赶紧将何柱国送去了重庆中央医院。
三名眼科医生站在病床前,拿着手电筒,翻开何柱国的眼皮,用强光照射他的瞳孔。接着,又推来一台眼底检查仪,对着他的眼睛照了半个小时。
主治医生关掉仪器,退后两步,摘下口罩。
“查出什么了?”何柱国坐在椅子上问。
医生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病历本,额头上渗出汗珠:“将军,眼底有严重的病变,视神经受损。但具体原因……我们查不出来。建议您去美国看看。”
蒋介石得知消息,批了两万美金的医疗费。何柱国在妻子和儿子的陪同下,坐上了飞往美国的军用运输机。
经过一番检查,美国专家告知何柱国:“何将军,你的视神经已经彻底坏死,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病?”何柱国问。
“不是病,是有机磷中毒。”专家翻开化验单,“这是一种剧毒化学物质,通常用于农药。它直接破坏了你的神经系统。有人在你的饮食里下了毒。”
几天后,国民党元老张群到美国办事,顺道来医院探望何柱国。
张群拉过椅子,坐在病床边,问:“查出原因了吗?”
“美国医生说了,是有机磷中毒。”何柱国靠在枕头上,语气平静。
张群愣了一下,身体猛地往前倾:“谁干的?”
何柱国转过头,空洞的眼睛对着张群的方向:“双十节那天,蒋经国请客,我被安排在偏桌。我刚坐下,面前的酒杯就已经倒满了酒。全桌只有我那一杯,是提前倒好的。”
张群倒吸了一口凉气,脱口而出:“他们也太狠毒了些!”
何柱国怀疑是东北行营主任熊式辉,以及军政部长陈诚,下的手,但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抗战胜利,国民政府准备接管东北。何柱国是张学良的旧部,当年带着东北军打响长城抗战第一枪,在东北军中威望极高。
陈诚和熊式辉极度害怕何柱国回到东北。只要何柱国振臂一呼,散落在各地的东北军旧部就会迅速集结。到那时,东北就成了何柱国的地盘,中央军根本插不进手。
只有让何柱国去不了东北,陈诚才能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去。
何柱国和陈诚早有旧怨。
几年前,何柱国和陈诚同坐一辆汽车,路过汉中张良庙。
汽车停在庙门外。陈诚推开车门,走下车,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,走进庙里,对着张良的塑像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何柱国坐在车里,连车门都没开。
陈诚回到车上,看着何柱国:“何将军怎么不下去拜一拜?”
何柱国冷笑一声:“张良是个谋士,却插手军政大权,干预政事。这种人,不值得拜。”
陈诚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陈诚正是以谋士身份起家,最终掌控了军权。何柱国这句话,直接戳中了陈诚的肺管子。
何柱国双目失明后,他让副官代笔,把辞呈交到了南京。
蒋介石批准了辞呈,重新任命董英斌为东北行营参谋长。
几年后,国民党在东北战场一败涂地,几十万精锐大军全军覆没,熊式辉、陈诚先后灰溜溜地逃回南京。
何柱国彻底退出了军界,在杭州买了一栋房子,闭门不出。
1949年5月,解放军占领杭州,毛主席致电何柱国,让其安心养病,同时又致电三野第七兵团首长,要对何柱国给予保护。
1985年9月3日,何柱国在北京逝世,享年88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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